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严飞的博客

我们的理想主义怎么消逝了?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没有人不爱春风  

2012-03-17 08:25:30|  分类: 事关阅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陈之藩1925年出生于河北,先后获得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科学硕士学位、英国剑桥大学电机哲学博士,曾在美国和台湾多所著名大学从事电机工程教学与研究长达五十年。但他最为世人所津津乐道的,却是他的散文。

余光中曾在《沙田七友——陈之藩》一文中戏谑陈之藩是“世界上最的散文家”。 事实上,陈之藩一生中只出版过寥寥数十本散文集,数量很少,但是在台湾《联合报》副刊评选的二十世纪五十至九十年代“台湾文学经典”中,陈之藩的《剑河倒影》排名却仅次于梁实秋的《雅舍小品》。他的《谢天》、《失根的兰花》、《寂寞的画廊》等多篇散文,也长期被收录在两岸三地的中学语文教科书中,早已经成为脍炙人口的名篇,是多年来启蒙一代又一代年轻学子对文学世界想象的必读文章。

陈之藩年轻时求知若渴,频和胡适、沈从文、金岳霖等学者书信往还,甚至因此一度被梁实秋戏称为Man of Letters(书信之人)。1947还在北洋大学电机系念大三的陈之藩在广播里听到胡适一段题为《眼前文化的动向》的演讲,就提笔写了封长信给胡适,“提出几件疑问和一点感想”,被胡适随后在《我们必须选择我们应走的方向》一文中,作为听者就其演讲的回应专门摘引了出来。陈之藩在读到这篇文章后,再度去信(1948228)。这一次,胡适很快就回复了陈之藩,并在信中告诫,青年一代认识眼前的世界需要培养自己独立的思考与判断。就在这一封封书信的来鸿去雁中,陈之藩与胡适的友谊越酿越醇厚,并从此成为忘年之交。两人书信的内容,由读书时的趣事,到国家的前途兴亡,以至“形而上学”的哲学话题,无所不谈。难怪也常与陈之藩有通信的董桥曾经总结过,当代深刻认识胡适其人者是他晚年的秘书胡颂平,深刻认识胡适学术思想者是余英时,而深刻认识胡适性情和趣味者,则是陈之藩了。这段时期陈之藩写给胡适的十三封书信,后来一起收录于《大学时代给胡适的信》一书中(2005年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)。

1948年,陈之藩从北洋大学毕业,被派到台湾制碱有限公司工作,后又调至国立编译馆自然科学组担任编审,认识了时任人文科学组组长的梁实秋。陈之藩随后又遇到了自己的第一位夫人王节如,他在散文中常常亲切地称呼自己的妻子为“如姐”。在编译馆工作期间,陈之藩虽负责的是自然科学组,但同时也在文艺领域里翻译英国的诗歌,这些作品后来收录于《蔚蓝的天》(1977年台北远景出版社)。

1955胡适的资助下,陈之藩远赴美国学,以两年半的时间获得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科学硕士学位,并在学业间中为聂华苓主编的《自由中国》撰稿,是为《旅美小简》(1957年台北明华出版社)。1957年,陈之藩来到田纳西州的孟菲斯基督教兄弟大学担任教职,教学之余继续写作,同时也与胡适保持着通信往来。这个阶段亦是胡适最感寂寞的时期,陈之藩有少机会亲近胡适,彼此畅谈政治、科学、文学等话题。后来陈之藩把最后一笔借款归还给胡适,胡适在信中说:“其实你应该这样急于还。我借出的钱,从来不盼收回,因为我知道我借出的钱总是‘一本万,永远有息在人间。”陈之藩看完这封信后,深情地写道:“想洗个澡。我感觉自己污浊,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澄明的见解与这样广阔的心胸 1962年胡适在台湾逝世,远在美国的陈之藩非常悲恸,连写了九篇纪念胡适的文章,动情地回忆:“并不是我偏爱他,没有人不爱春风的,没有人在春风中不陶醉的。因为有春风,才有绿杨的摇曳。有春风,才有燕子的回翔。有春风,大地才有诗。有春风,人生才有梦。”后来这九篇悼念文章,连同这一时期其他散文,一并收录于《在春风里》(1962年台北文星出版社)。

1966年陈之藩任教于休斯敦大学,1969年又到英国剑桥大学学习,以短短一半的时间取得电机哲学博士学位,并写下了脍炙人口的《剑河倒影》(1970年台北仙人掌出版社)。陈之藩学成后,曾返回台湾,在台湾大学、清华大学等学校教授计算机结构。他又曾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副研究员及休斯敦大学教授。1977年1984年,他获香港中文大学聘请,担任电子工程系讲座教授兼系主任,为中大首创出电子工程博士制度,以培养电子工业方面的专门人才。彼时正值台美断交,身处香港的陈之藩常常对政治的大风大雨思绪良多。他喟叹那个时代是“无诗的年代”,于是用文字留下时代的叹息,并结集成《一星如月》(1984年台北远东图书公司)。

陈之藩曾说,这些早年文章的共同之处,那就是在寂寞的环境里,寂寞地写成的:“我常常感觉到寂寞也许是一个作者呕心沥血时所必有的环境,所必付的代价。”可以说,大时代的苦闷、异国他乡的孤寂、四海漂泊的游离,是支撑陈之藩早期作品的硬核。而这份孤苦,一直持续到认识第二任妻子童元方。

童元方毕业于台大中文系,16岁那年读到陈之藩《寂寞的画廊》,就感动心仪不已。1985年,陈之藩被波士顿大学聘为教授,与在哈佛攻读哲学博士的童元方相遇。两人经常在查尔斯河岸边散步,谈诗谈文学,心灵非常契合。童元方在《水流花静》一书中曾回忆道:“在查尔斯河边上,一起凝视眼前急急的逝水,遥望远天慢慢的流云,午餐刚过,就坐在这里谈天,瞬间,天就黑了。于是把奔驰而过的地铁站,当作连绵不已的长亭复短亭。”而因为童元方,陈之藩也找到了恋爱最初的悸动。2002年,时已77 岁的陈之藩与比自己轻三十多岁的童元方结婚,并一同返回香港中文大学任职,两人常常于幽静的校园里,一边散步,一边说诗,“但不觉得是散步;倒是像在做梦,而在梦中说诗。”因为童元方,陈之藩的散文也开始流露出一种平和而喜悦的情感,并陆续发表结集成《时空之海》(1996年台北远东图书公司)、《散步》(2003年台北天下远见出版社)、《思与花开》(2008年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)。

可以在科学与文学的道上并驾齐驱,陈之藩可谓是那个时代的典范。他的散文至情至性、清澈如水,既保留有中国传统的精神和风骨,也常常通过翔实的论证,用科学化的方法把繁复的问题抽丝剥茧。“没有人不爱春风的,没有人在春风中不陶醉的。”在陈之藩的散文世界里,我们也常常深感如沐春风。陈之藩曾说,“我想用自己的血肉痛苦地与寂寞的砂石相摩,蚌的梦想是一团圆润的回映八荒的珠光。”这一个梦想,他透过散文来达成

在我们不灭的温馨记忆里,春风就这样轻轻的来,又轻轻的去了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4089)| 评论(5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